禮節問候已罷,婉兮才小心說起篆香的事兒來。
“……我已請了醫來瞧,都說暈船本不是大事。真正的大事,卻在心裡頭。”
傅恆頭低垂著,瞧不出神來。
婉兮輕聲一嘆,“我旁敲側擊了問過,篆香也不肯說是爲了什麼積鬱於心。總歸家裡父兄都好著呢,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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