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裴秀說是一回事,自己親眼看到又是一回事兒。
心口上的傷疤還沒有完全長好,看上去十分的猙獰,瞬間就能想到當初傷得有多重,才能有這麼大的傷疤。
皇帝口猛地了,半響沒說話。
肖九岐慢慢的把裳攏上,“不只是我,四哥也差點死在他們手上,舊疾復發?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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