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樨并不覺得溫嶺遠是說了一句哄高興的話。
他坐在診所里常見的那種藍皮面的椅子上, 左手扎著針, 因此的重心, 落在舉著手機的右邊手臂上。屏幕里所見的他確實被冒折磨得缺一點生氣, 整個人有點喪喪的,但唯獨眼睛里的笑意是清晰且明亮的,因此就顯得這句話是有而發。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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