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愷一怔。
下意識的瞇起眼睛，眸銳利地打量了一眼張明輝，又以眼神詢問景曉茶。
景曉茶眼神閃爍了下，生地回答：“小輝確實沒有上學，他父母說一年級前都是浪費錢。等他滿了六歲，直接去上一年級。”
顧愷驚訝地看著景曉茶。
完全不敢相信，如今還有像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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