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十點半，墨修塵還是給溫然打了電話。
只是告訴，他到了C市，在電話里叮囑溫然早點休息，明天再給打電話。
第二天下午，墨修塵打回來電話，說：“然然，阿鋒已經醒了，齊鈴傷得嚴重，有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
溫然怔了怔，“怎麼會那樣？”
溫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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