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春秋尷尬的干笑兩聲：“他是真心想謝謝您和柯院長，但柯院長現在明顯已經到不耐煩了，所以……”他沒有往下說，因為他實在是編不下去了。
魯春秋知道，寧天瑯早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再解釋下去，反而顯得更尷尬了。
若是放在平時，寧天瑯才懶得去理會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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