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目送著他離去,清風卷著那雪的袂消失在視野中,蹙眉上心口,不知為何,憋屈的有些難。
質特殊,飲酒如飲水,前世今生加起來,也就醉過兩次。
一次是和阿淵耗時十年從實驗室逃出的那晚,阿淵喝的酩酊大醉,也覺得自己似醉似醒。
還有一次,便是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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