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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上高速,車程正常了些,有了對方出來的馬腳,不管是濮渠還是顧陳春,都不敢開太快。
許是對方知道出了馬腳,倒是沒有在高速公道上手腳。
一路上,只有濮覺得坐如針氈——
終于到了京城,離首都只有一個鐘的路程,又是大半夜,下了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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