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在瑪利亞醫院的重癥病房里,特護說是歐把我搶救過來的,把我已經無用的肝切掉了一部分,暫時控制住了病。至于能活多久,誰也講不清楚。
又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我卻沒有該有的慶幸。其實人最怕茍且地活著,尤其是我這樣一直茍延殘地吊著命,要死死不了,要活也活不舒坦。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