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秦承炎是偶然來這堂口視察的,直到江面上駛來一艘龐大無比的打撈船,我才曉得他是來這兒打撈沉船的。這艘打撈船上寫了個很大的“薛”字,應該是薛家所有。
阮小飛和齊冬青看到秦承炎都畢恭畢敬得很,深怕得罪了他,又是奉茶又是讓座,熱得很。不過秦承炎面很深沉,指著江面在問他們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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