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除非你真的一心想死,否則就一定要識時務。你無法強大到改變命運,那就嘗試著接命運,這與你,與他人都好,明白嗎?”
這是凌艷秋走時跟我講的最后一句話,給我留了電話,告訴我在尖沙咀的一家大型歌舞廳里上班,如果有空可以過去找敘敘舊。又重舊業了,這是形勢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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