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我回應,劉承宇已經往我的傷口上麵撒雲南白藥,他的作很慢,卻也很暴,在撒不均勻的地方,他甚至用他滿是繭子的指腹,一路遊走著塗抹著,我痛得要死要活,卻又無法逃開他的錮,隻得呲著牙,對他怒目而視。
直接無視我的怒意,劉承宇慢悠悠地幫我撒完藥後,他再像隻蝸牛似的慢悠悠地撕扯著那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