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帳？”
“不會是你治不好，想把責任推卸給我吧！”
“我告訴你們，趕放我走，你們這是非法拘，信不信……”盡管心虛，但是宋瑞文還是梗著脖子，沒有半點示弱的意思。
“說完了？”
唐楓淡淡的看著他，像是看一個小丑一般。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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