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寫了一本話本,滅黎家門的不是他,是順勢而行的戚寧恕。
要怪就怪黎上的娘,若非嫌貧富,借口戚寧恕考武科之事退親,戚寧恕又豈會…豈會做得那般絕?
他在酒吧最蔽的角落里坐下,手中握著的酒杯一杯又一杯地遞進中。
想著事兒,沒過腦子就說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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