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樂天孤單的枯坐在艙室,喝著悶酒等著蘇州電報之時,在致遠號的艦尾兩個影正在燈的影竊竊私語,手中還不時的撕著什麼。
致遠號上的水兵沒人敢管那兩個人,甚至連項英都不行,這位鐵甲艦的艦長只能在艦橋上遠遠的看著那兩個人,本就不敢問他們在干什麼。
一個是中局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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