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機械臺上的人在笑。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假笑,更不是憤怒的笑容。那個被金屬針刺穿的年輕人笑得真誠,還附了幾分狡黠。
“想聽我尖,你還不夠格。”他說,被汗水沾的黑發皮。“另外,我也不喜歡被你做‘阮先生’。”
面前的景象有種殘酷的,但清楚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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