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若要保全自己,他應該盡快想辦法擺那枚致命的耳釘,離唐亦步遠遠的。然而就算清楚這是最合理的做法,阮閑堅定地將它扔到了腦后。他無法再游刃有余地理那份意,它混合了求、憾和占有,長為擁有巨口的怪,反過來將他一點點吞噬。
別說擺它,如今他甚至無法阻礙它繼續長,阮閑只能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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