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笑著在紅潤的瓣上輕輕一抹,秋海棠立刻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按說既然可以親吻,那喂他喝酒也不算什麼,但卻很明白,如果真用那種飲法,絕不可能兩個人相對而坐,非得坐在他懷中不可,再指他規規矩矩的,那簡直是不可能的,臉一暈:「憑你的酒量,那豈不是要累死我!」
「你只說肯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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