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
他願意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吧,像他這種人,本就不可能跟他說明白人話,他就是自己想怎麽認為就怎麽認為,從來不會用腦子去想,也從來不會聽人去解釋。
文澤走到了我的病床前,把地上的書一本一本撿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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