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澤說著,就俯下了子,低下了頭,兩隻手拄著腦袋然後倚在了自己的上,整個人覺起來特別的頹廢,更準確地說是特別的痛苦。
文澤就這樣一直抱著自己的腦袋,然後閉著眼睛,靜靜地,像是一尊雕像一樣。
他的這個樣子已經是常態了,雖然我們再次重逢之後,我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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