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您當初培養我們幾個還不過癮，還想再帶一個孫子輩的關門弟子來？
」 「我倒是有這意思，可是他未必肯啊，他的老師地位學問都在我之上。
思兔」張靜江笑道。
「那可未必，要說道德文章學問修養，您才是第一流的。
洋人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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