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涵一聽，就知道爺爺怒了，急忙安道：「爺爺！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爸，人很好的……」
傅漢榮冷哼一聲，面掛寒霜，冷聲道：「人很好？人很好的話，會說出這種話？簡直狂妄自大！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敢在書畫界稱第一？簡直狂妄到家了！」
「不是這樣的，爺爺……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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