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可得意的,你總覺得靳言很你,可是並不是,他隻不過是不拘泥於我的長久陪伴,想要新鮮,你太天真了。”靳以眉看著明明就什麽力氣力都沒有的白笙還在強忍著非要各種找著缺口反駁著,覺得可笑。
這就是哥哥說的子烈?怎麽沒有看出來,過過癮而已,現在還不是任自己擺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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