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噩夢一遍遍的循環……痛苦會一直折磨著，讓生不如死。”
這是周萍對鐘文晴的懲罰，不是警察，不是法律，所以，不能給鐘文晴定罪。
但是，能讓以自己的方式，來懲罰，不要命，但要讓痛苦。
秦箏和許牧對視一眼，兩人紛紛吞嚥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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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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