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北牧國的人。”蕭謹行開口道，“細作，就是我們大泫的人。”
“北牧國又怎麼能有這個本事兒，接到我們大泫國的人，又能夠收買得了我們大泫的將士！”
“不是北牧國做的，是蕭謹慎。”蕭謹行一字一頓。
白墨婉一怔。
那一刻卻又，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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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細作現身（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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