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郊區的醫院里,醫生從病房里走出來,看見門口一西裝,眉眼冷肅的男人。
他理所當然的將他當作了程微月的男朋友,解釋道:“你朋友比較虛弱,剛剛流了太多,合傷口又打了麻藥,現在還在昏睡。這個碎瓷片割得很深,很有可能會留下疤痕。”
趙寒沉低頭看著自己指尖的漬。
那麼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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