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複雜看著白無神，殺過一次，他不想再出手第二次。
白無神是人類大敵，掌握‘永生’名單，策反了太多太多的人，可以說人類每發展一個暗子，都有一份功勞，這樣的敵人，不殺不行。
然而在那歲月長河支流中，陸已經將對的殺意消耗掉，他，確實殺了一次。
第三千三百九十九章 抓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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