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雨拉開了薄言的面,面下方,薄言竟然也涂了古銅的底,還劃了幾道油彩。很明顯,他是怕萬一剛剛舞臺出了點小事故,面松的話,不會那麼容易的被人認出來。
他原來的皮雖然也不是瓷白的那一種,但還算是白凈型。想要涂這個狀態,估計得花不功夫。
不過還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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