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以為,你和薄易人都還不錯,把兩個兒嫁給你們兄弟,應該能家庭和睦。可惜,這只是我的一廂愿。”
薄言不說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夏有標拿起那個橘子,塞了一瓣進,確實酸。不過,他因為做了植皮手,臉上還沒有恢復到從前,即使酸也看不真切。
他說:“從前年我傷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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