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棉花房裡聊天聲不斷,譚叔耐心細緻地教朱萸撕絮。
「我們幹得最多的就是給人彈舊棉被,新棉被倒是沒那麼多。這撕絮得扯鬆了才彈得。」
譚叔捧住棉胎,在布滿釘頭的剷頭上撕松,抓著發黃略微有些發黑的板結棉絮使勁抖。
塵簌簌落下,跟篩麵似的。
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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