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馬硯麟輕輕敲響凌然的辦公室門。
“進來。”凌然的聲音，過門傳出來，都令人覺得輕鬆愉悅。
馬硯麟推開來，就聞到淡淡的柑橘味，不用說，護士站的小護士們，又換了新品種的油。或者說，是今天執勤的小護士，更喜歡這個味道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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