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雖姿態閑適慵懶,眼底神卻冷凝如冰,無半點溫。
容安貪墨案發已萬劫不復,他卻並未如眾人想象般虛無力,反倒有那麼幾分釋然。這個狀態……
要麼便是還有重大案不曾被人發現,要麼就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依仗,有恃無恐。
曹村之事,他竟如此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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