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書把碎在地上的白瓷杯嫌棄的踢到了一邊,靠近許宗不悅道:「你和你妹妹就沒有一個能沉的住氣的。」
「沉住氣?我怎麼沉住氣?我天天躺在這床上彈不得,那個賤人和哥哥卻活得如魚得水。許恪是不是已經回書院了?娘你就一點都不急麼?若是放任許恪參加了春闈,就憑我們以前對許錦言做的那些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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