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當歸」三個字不及防扎了一下段曉樓的耳朵,扎得生疼,以致他愣到高絕走到桌邊,喝完一整杯茶,他才問:「什麼馬?哪兒來的馬?什麼時候栓在門口的馬?」
高絕喝著茶,搖頭說:「不知道,我上趟來是走的道,去是走的後院,我怎知道何當歸的棗紅馬是什麼時候栓在哪兒的。不過,既然馬在,人必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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