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七認真地想了想，搖頭又點頭。
“究竟是有，還是沒有？”楚祈端臉比剛剛更冷了。
暗七憨憨地抓了抓腦袋：“有。”
“誰？”楚祈端問。
“您！”暗七回答，腳步往后退了幾步，一口氣說道：“屬下做錯事，怕您一責罰時，心跳就會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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