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文看著方程的眼神，奇怪的舉起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自己的問題怎麼覺他的反應比自己的還要大，
“貝大哥......你怎麼了？”
“兆文，你口這個......”
方程抬起手指了指李兆文口上的那個天堂花圖案的痕跡，
“哦，你是在看這個啊！很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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