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瑀惱怒：「解釋什麼解釋，空來風未必無因，這到底是謠言還是事實，你們比誰都清楚，如果大伯真的沒有這個打算，那我們是怎麼收到消息的呢？
總不至於是我們刻意造的吧？
」安小諾輕笑，「誰知道呢，畢竟這種事，直接益者最積極。
」顧東明眼眸微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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