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盛的臉猛地一震，張了張，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霍昔變這樣是他們的，他的親孫子是他害死的？
陸長盛握在椅上的手不住的抖，心裡像是有什麼被陸笙這些話擊得碎，那顆麻木冷漠慣了的心，突然覺到一絞痛和窒息。
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他眼神冷銳的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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