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法站起來了，是呼喊，怕就已經用盡了殘餘的力氣，那滿頭白髮散開，瘦骨嶙峋的，卻有狂熱的眼神，讓人說不出的不舒服。
「換東西，換什麼？」小龍更有興趣了。
程星河他們也是一樣：「真沒想到——竟然能撐到了現在。」
「這命可夠的——不愧是天河主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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