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他過去做燕王的時候，也是這樣，甚至，比今天要更危險得多。可——
那個時候，自己不在他的邊。
自己和他，也冇有今天這樣，難以分舍的。
過去的他，再幸福，再危險，自己都不知道，也顧不上。
可現在，不一樣了。
想到這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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