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一句疼痛,甚至連哼都沒有哼,緩緩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將在自己額頭上的鋼筆慢慢地給拔了出來,這個過程我看著都覺很痛,但是這個奇怪的男人卻似乎一點痛覺都沒有,鋼筆被拔出來的同時,也再沒有一滴鮮流下來,我眼尖,看見被鋼筆出來的那個里有鮮填充,但是就是不流出那個傷口,這樣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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