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敬亭就覺得心里被塞了一團的棉花糖,整個人又暖又甜。
他人維護他的樣子,甚好。
聽穗子的聲音都有些喊噼了,到底是心疼。
一把將穗子摟住。
“好了,可以了。”
“不可以,怎麼能說可以呢?”
穗子的眼因為酒蒙上了一層朦朧,看他的眼神卻如天上的星般璀璨。
“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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