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服我寄給妹妹了,們倆在家也可憐,村里的冬天更冷。”姚若雪喝了口水,“現在爸和媽都來了我這里,兩個孩子在家我有點擔心,本想空回去看一看,你也知道我剛復職,實在沒有什麼辦法。”
原來如此。
可憐的姑娘,什麼時候才能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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