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換一個思路，你駢文寫得再好，能看懂的無非還是那些文人才士，但眼下連復社這個江南文壇旗幟都已聲名盡毀，哪還能造出聲勢？”
王笑說著話，目從桌上的河南地圖上移開。
他本來對這種輿論戰不太興趣，左明靜給顧橫波之后他便不太關心。
但既然顧橫波跑來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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