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文後面,有母親的名字?
查出名字,屠殺全族?
轟!
這一刻,葉炎的神冰冷到了極致。
一靈力發,四周盡是殺意。
他們?
竟如此?
分明是這些人為了一己私不顧人族,寧愿給妖族跪下俯首稱臣,也不愿拿起手中之劍誅殺?
更是他們與妖族易,竟是讓妖族離開誅殺父親?
他們該死!
“母親說的對,他們與妖族易,便是與妖同類,當死!”葉炎拳頭握。
“而且,他們覺得你父親已死,你葉族如螻蟻,他們不是太過在意。但你母親份一直是個謎,當初我在那里,也只是遠遠的看到你母親沐浴著芒落下,連容都沒有看清。”
“現在他們想要斬草除。”月舫道。
斬草除?
只因為父親、母親誅殺妖族,便是要斬草除嗎?
這便是中城那些滿仁義道德、滿自高貴之人?
嘩!
這時,葉炎的目看向了獅千行。
著葉炎的目,獅千行也是清楚葉炎要問什麼,只是此時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當年我雖追隨葉黑先生,但見到先生的次數不多,所以對于你母親未曾見過。”
“不過,對于炎天碑之事,我卻知曉一二。”
“當年,我曾聽先生說過。”
“炎天碑,這石碑之所以這個名字,乃是你母親一生中最重要的兩人。”
“而碑文之後,有其名字。代表著你們一家三口!”
“而且,先生還說……公子的名字,乃是你母親親自定下。”
“炎之一字,如我們所在的炎界一般,夫人是希公子未來不管強弱不管天賦怎樣不管在何,都不要忘記炎界,更要如炎界的那些先賢一般,自強不息!”
聽著這話語,葉炎心神一。
“母親!”
炎天碑,是其最重要的兩人的名字?
葉炎、葉嘯天!
這是父子之名!
而背後,更有母親名字?
甚至自己的名字,都是母親定下?
“先生還曾說,他們這一生注定要虧欠你很多,但他們絕非不你,只是……”獅千行嘆息道,“只是生在這樣一個時代,他們有些時候,迫不得已。”
聞言,葉炎目微微潤。
曾經他不解。
但後來踏靈城,踏中城之後,葉炎逐漸的明白了。
人家要滅你整個族啊!
葉嘯天注定要踏出去一戰。
不然,整個葉族都要滅,自己也將死。
父親,在守護葉族,守護自己。
母親,也是一樣!
轟!
一念如此,葉炎目灼灼。
如炎界先賢一樣,自強不息!
“母親,我絕不會負此名。”葉炎心中暗道,隨後其眼眸一瞇,那些人如今要再度踏三河界地,毀掉此碑文,奪那道品武技?
更要看清其上文字,誅殺母親之族?
我槽膩碼!
葉炎心中狂怒。
誅殺妖族之時,也不見他們這般起勁。
對付自己家族,他們倒是嗷嗷的一個勁的上?
十多年了都不放棄?
要是這勁用在妖族的上,早就是將妖族干死了。
對外唯唯諾諾、不敢言語?
對拳打腳踢、重拳出擊?
在葉族乃至四地的面前一個個的說自己高貴?
見了妖族,直接下跪?
這便是中城的高貴?
轟!
此時,葉炎的雙眼一凝,殺意冷凝,隨後其目看向遠,那方向正是三河界地所在。
“葉炎,你……你之力很強,能一直如此嗎?”就在此時,遠一道影落下,正是陸霆。
“不能!”面對著陸霆,葉炎也沒什麼可瞞的。
他之力,源自天帝劍。
此劍那子的力量也并非一直可借用。
今日這一戰之下,消耗也是極大。
應該會沉寂下來。
“不能?”聽著這般話語,陸霆嘆然,對于此,他也是清楚。
葉炎如此已是可怖,若一直能借用還得了?
應該用不了多次吧?
而且如今那境靈道石已破碎。
此時他深吸一口氣道:“如此之下,葉炎我勸你還是不要前往。”
“是啊,葉炎,那里可不同于此地。三河界地外方圓百里一直有著規定,五十歲以上之人,很難踏,尤其是各大宗門的家主、宗主等,不可其。三河界地之,二十五歲以上者,不可。所以此次陸霆老太爺以及我月族甚至獅千行等想要相助你都是不可能。”這時,月舫開口。
三河界地,有些玄妙。
那里因為是三條靈氣濃郁河流匯之地,所以就算是外面方圓百里之地,也有屏障限制。
其三河界地那島嶼,更有限制!
如此之下,不僅是陸霆,縱是陸正業、陸正績等人都無法其方圓百里之地。
“我自己前往即可。”這一次無關其他,乃是葉炎自己家事。
他也不想欠下這人,讓他人前往。
“葉炎!”
“這一次,顧艷也將前來!”
“若是知曉你還活著,必會對你出手。”
“你……你還是不要前去了。”月靈嬋道。
顧艷?
什麼兒?
葉炎已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
“顧艷與火艷并稱為中城雙艷,曾是顧族養,更是冰山宮齊離的徒孫……”此時,月舫開口,將其份告知,“的境界可是不弱,一心想要進冰山宮,而此次當得知那三河界地氣息縈繞,可再其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說要進其中。”
“更說要親自毀掉那石碑,找出你母親的名字。”
“更要將那道品武技帶回冰山宮。”
“而冰山宮也是答應,若其能做到這一切,齊離將收其為嫡傳弟子,未來讓其執掌冰山宮的三大宮之一。”
聽著此言,葉炎蹙眉。
什麼瘠薄?
葉炎不在乎!
自己沒招惹,結果竟是要如此?
當死!
“除卻顧艷之外,那片區域乃是殺劍門、黎元宗、孤族等所在之地,之前你應該與殺劍門的殺無宗、黎元宗的黎缺還有孤族的孤九玄鬧的不愉快吧?這一次他們族、宗的人也要前往。雖你不在乎他們,但他們宗門、家族還有上一屆的十大天才。”
“甚至,冰山宮的九大公子也將前來。”
月靈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