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真的還在!”
“萬年了,怎麼還活著?”
獨百刀、彭翻凝神,眼眸都是有著驚懼,在兩日之前,他們將要離開之時,突然間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張臉,便是這一張臉。
這乃是一個中年婦人。
此時面無表,出手之下,縱是尊主都難以抗衡。
“并非是活著。”
“是……是執念!”
獅皇凝神,旋即開口道,“而且,準確的來說,這一位乃是執念的一種,名為怨念!”
怨念?
聽到獅皇的話語,彭翻、獨百刀皆是錯愕不已,這是什麼?
他們從未聽說過!
“在這世間,有強者死去,雖然與魂魄全都被湮滅,但他們卻在臨死之前不肯閉眼。”牛大道開口道。
“這不就是死不瞑目嗎?”林辰吐槽。
“的確是死不瞑目,但尋常人的死不瞑目那也只能死不瞑目,但對于強者而言,他們死不瞑目,在特殊的況之下,他們的靈力會在消散天地間之時,在獨特的區域,化為執念,這執念猶如他們自一般,長久不散,一直出現在這片區域。”牛大道開口。
對此,獅皇也是點了點頭道:“這是上一代的玄,出生在一萬多年前。”
“當初,定是親眼看到了宗門被滅,也死在了那一夜之中,但心中……卻是有著執念,所以化為了這軀,一直存在這里。”
“執念分很多種,有癡念、有念、有恨念……而眼前這一種乃是怨念!”
“癡念與念所化出的影會留一地,或者留念一人,癡不已,生而不得死後不肯閉眼,癡不散,對人倒是沒有太大的害。但怨念、恨念……”
當說到此,獅皇眉頭微微一皺。
顯然,這等怨念恐怕極為兇險。
轟!
在這一刻,一道轟鳴聲頓時間響徹此地。
上一代的玄驟然轟出一拳,僅僅是一拳而已,那一位尊主上的芒便是散去不,仿佛一拳而已,便是將一位尊主的芒打散。
噗嗤!
而在這一刻,那一位尊主鮮狂噴,臉蒼白不已。
“快,快走!”
著這一幕,獅皇、牛大道臉皆是一變,道。
“該死啊,沒想到萬年前玄岐門有如此強大的存在,他們到底遭遇了什麼,竟是一夜被誅滅?”牛大道牙齒咬,難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絕對……絕對是炎界死地!”
獅皇再一次篤定。
之前他們來這里,便認定與炎界死地有關,現在,更加確信:“執念唯有在獨特之地方才產生,當初定然炎界死地在那一夜出現在此地,也唯有炎界死地的氣息方才會將此地化為獨特的地方,而且……玄岐門當初可不是什麼怨念深厚的宗門。”
“萬年前,玄岐門蒸蒸日上,甚至傳聞他們宗門很有可能誕生一位未來大帝,整個玄岐門應該不存在半點怨念,可如今……”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執念的力量,不強!按照常理來說,人死後靈力化為執念,其實那等執念已不足生前十分之一的力量。”
嘶!
當獅皇話語落下,彭翻、獨百刀等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足十分之一的力量?
那眼前這上一代玄的一道執念一拳之下便是能夠轟的一位尊主吐,那……曾經這玄究竟多強?
而且,此玄應該修煉了山川靈引,借助此地之力,恐怕強大的難以想象。
可依舊一夜之間被滅宗。
除卻萬年前的那一位沉浮在無極古山的那玄之外,玄岐門其他之人全都死在了這里。
那一夜,究竟有著怎樣的存在在出手?
“炎界死地!”
葉炎也是慨萬分。
那等氣息,只是一道而已,便使得項族那等帝族不斷凋零,死了不知多人,萬年前更是隨手湮滅一個帝宗。
這等力量,太過恐怖了!
嘩!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那染的山,一道道哀嚎之聲響起。
“快……快跑!”
“那是什麼東西,為何殺不死!”
“打不死,但一旦被纏上,我們卻會死。”
“退!”
“別奪寶了,而且尋找到現在,連寶的影子都沒有,甚至莫說玄靈古石,踏馬的,連一塊涅槃石都沒有,趕走!”
此時,自那染的山脈一道道聲音響起,這聲音巨大如雷,是在告誡其他人也趕離去。
“這?”
聽著此言,玄岐山外圍山巔上上萬天才愕然不已。
至于不天才更是苦笑。
他們看著這些來自極地、各大宗門的強者,心中也是無語,這些人當然找不到玄靈古石的影子,因為……那寶全都進到了葉炎的儲戒。
別說古石,連玄岐仙泉,也落到了葉炎的手里。
“執念!”
“這是執念!”
“而且,還是怨念!還有……還有不影,乃是恨念!”
“傳聞強者死後,唯有在邪惡之地,方才會誕生怨念與恨念,這里……這里是邪惡之地?”此時,不圣主都愣了,他們不敢停留,也是蹙眉不已。
不過他們沒有後退,也只是微微吃驚,而後眸子恢復正常,猛然轟出一道靈力,狠狠的落在了那染山脈所在之地。
嘭!
在他們靈力之下,那十道影直接被湮滅,化為了虛無。
“呼!”
著這一幕,極地、各大勢力的不修煉者神也是緩和了幾分。
“圣主,果然可怕!”
“圣主之威,縱是這些執念也無法承。”
“看來……”
“不對,瑪德,快看,又又有執念出現了,這……上千道影?”
此時,自那染的山岳之中,頓時間出現上千影,這些影全都是穿玄岐門的衫,他們皆是存在萬年前,那一夜死後不甘,在這片區域誕生怨念、恨念,如今襲來,臉蒼白,眸子空,但卻有著怨恨殺意,直接向著眾人襲來。
嗡!
而面對著這一幕,葉炎儲戒的那一塊屬于萬年前那玄的玉佩頓時間嗡鳴一聲,似有哀鳴之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