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襲來,煞氣人。
“斬!”
面對著如此手,葉炎沒有任何遲疑,豁然間將天帝劍斬出。
鏘!
一道聲音頓時間落下,而後天帝劍便是斬在了手之上,但還沒等葉炎釋然,卻是發現這手猶如玄鐵一般堅,本無法斬開。
“這?”
葉炎蹙眉,剛才那一劍,他直接用了天帝劍子之力,宛如九重造化境的強者一般。
而且,如今的天帝劍乃是極境兵,銳利無比。
可饒是如此,竟無法將其斬開?
“這究竟是何等層次的手掌?”
“難道是極境皇主的手?”
“不……絕對比極境皇主的手更可怕。”葉炎眉宇間都有著凝重之。
“焚!”
這一刻,葉炎豁然喝道。
呼呼!
五道帝火以及一道寂滅帝火之氣凝聚在一起,落到了那帝火神爐之,而後狠狠的焚燒過去,只是……別說這手掌,竟是連上面的一發,都是未曾燒掉。
那鮮依舊赤紅無比,在火焰中更顯得詭異,本都沒有被蒸發。
“不對……這手掌的主人,絕對是超越了皇主。”
“難道……證道境的手掌?”
嘶!
一念及此,縱是葉炎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其眼瞳都有著驚愕之。
這究竟是什麼?
為何一只手掌能憑空而來?
而且,本不是人手,也不像是妖族、族之手,葉炎曾在天帝劍的空間也有魔一戰,這也并非魔的手掌,這究竟來自何等存在?
而在葉炎詫異之下,這手掌距離葉炎已是愈發近了。
“嘰嘰!”
此刻,雷那小家伙嘰嘰了兩聲,直接自儲戒走出,他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是發倒豎,但牙齒咬,的金雷電釋放開來,狠狠的向著這手而去。
轟隆!
可惜,這小家伙如今也只是涅槃。
差之一線踏造化的層次,這等程度的雷電,本無法搖此手分毫。
“山川靈引!”
“斬!”
這時,葉炎神一凝,直接將山川靈引施展開來。
如此下,四周的靈力匯聚,落在天帝劍之上。
也就是此地靈力濃郁。
若是其他靈力貧瘠之地,縱用山川靈引,也是引不來多靈力,而此時葉炎深吸一口氣,豁然斬出這一劍。
嘭!
劍氣如虹,帶著湮滅之力,瞬間落在了這手掌之上。
鐺!
可讓葉炎側目的是……
這一劍,依舊未曾搖此手。
這?
“凝!”
看著那手掌越來越近,甚至腳步聲更是響徹在葉炎耳畔,葉炎的面也愈發凝重了幾分。
“我找到你了。”
“你跑不掉的!”
“葉炎……”
“這是你的宿命!”
此時,那凄厲的聲音,愈發尖銳。
這也讓葉炎額頭上出現了一道汗水,其眼瞳一凝,就在這一刻,他準備拼命了,荒草也在葉炎手中,而這荒草出現的一刻,那手竟是停滯了幾分。
嗯?
荒草,有效果?
“無極古山的氣息嗎?”葉炎心中暗道。
如此之下,葉炎也更是握了荒草。
“沒有用的!”
“葉炎,你一定被我盯上了。”
“你逃不掉的!”
“我會一直在你周,等你手中那些草的氣息散去,我就會出手。”這時,那聲音再度響徹葉炎耳畔。
這?
一時間,葉炎訝然無比。
他手持此荒草,對方不敢前來。
可……
卻一直被這麼盯著,而且你本看不到他的存在,他可能隨時出手,這讓葉炎也是無比的發。
“陣,滅!”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陡然間響徹此地。
這乃是一位老者在開口。
轟!
而在這兩字落下,一濃烈的殺伐之氣頃刻間發開來。
剎那間,一道靈力,便是墜落下來。
“啊!”
隨後當那靈力落下,葉炎聽到一聲凄厲的聲音響起,下一瞬,那等讓其發的氣息便是直接消失,地面之上,有著一滴。
這一滴,本是紅,但落地後,竟是化為了黑。
“葉炎!”
“你逃不掉的!”
“我還會回來的!”
“這是你的宿命!”
此地,也只留下了這一道聲音。
“這?”
葉炎凝神,愕然不已。
剛才,何等之力?
連葉炎催天帝劍的力量,用山川靈引,都無法搖那手,結果……一道劍氣落下,那等力量,便是被斬破?
是誰在出手?
嘩!
這一刻,葉炎神一凝,頓時間看向一旁。
在那里,站著一個老者。
這老者,穿青的袍,猶如項太玄一般。
這也讓葉炎詫異,是不是這種牛掰的老人,都喜歡青長袍?
“唉!”
“沒想到,你上的這詛咒,還是沒有制住。”
此時,這老者凝神,嘆然一聲。
嗯?
葉炎沒想到這老者看著他,竟是突然道出這等話語?
“前輩,您……您知道我?”
“也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青老者點了點頭,那發與胡須皆是斑白,但,神卻銳利無比,臉……也是猶如青年一般,更有著幾分英俊,可想而知其年輕之時也絕對是讓不瘋狂之人吧?
“嗯!”
“你是嘯天的兒子……葉炎吧!”
“沒想到,你也踏到了中域之。”
“今日之事,我已聽北銅說了,你做的很好,接下來……你便留在符陣師工會吧,在這里……無人能夠你分毫,我雖不如當年,但這里的陣法……就算是證道境來了,也是奈何不了。”這青老者緩緩開口。
聽聞此言,葉炎雙眼一凝。
“塔春秋前輩?”
眼前這一人,乃是老會長塔春秋。
“果然啊!”
葉炎心中暗道。
他來的路上曾聽到獅皇還說過塔春秋的一件事……那便是……英俊不凡!
年輕之時,塔春秋因為這長相,讓中域太多天之驕瘋狂,多人為其一生不嫁,甚至……塔春秋留下了一地的風流債。
如今葉炎見到,不由嘆然不已,自如今塔春秋這臉上依舊可看出當初的幾分影子。
“前輩,我父親……”此時,葉炎看向塔春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