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目之下,一個個尸棺懸浮在半空之上。
這等尸棺,大部分已破敗,但仍懸浮在半空,不曾墜落。
一眼去,數千棺材就這麼沉浮。
而且,這些棺材的材質,獨特萬分。
“半帝木?”
“這是準帝木?”
“無上金石?據說這才是煉制準帝兵的寶。”
“那是……”
“嘶!這是誰這麼奢侈?竟是用一株古之帝藥的煉化為了尸棺?”
“還有那一座,那是黃金尸棺?那黃金上有著古龍鮮。”
“那一座也恐怖,那分明是星辰的氣息,將一顆墜落的星辰煉化,變為自己的尸棺?”
“那一個尸棺好龐大,這是百丈之嗎?而這尸棺……這是帝的骨骼,太狠了,將帝的骨骼凝聚為棺材?”
“這些……都是什麼人?”
“曾經古之強者。”
“這些人,怕不是準帝,就是半帝……而且……這本不是一個時代,也絕非一族,更不是百萬年,很多氣息……超過了百萬年,更有幽冥族的氣息,當初……幽冥族的強者也葬在了這里?”
震撼!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震撼!
這是何等非凡之景?
世間之上,何地能夠看到這般一幕?
“爭!”
此時,不的修煉者嘶吼。
他們眸子早已璀璨,這每一個尸棺都是寶,不僅是尸棺的材質,更是這尸……半帝尸骨、無上半帝尸骨乃至準帝尸骨皆是存在。
這等尸骨,便是天地至寶!
誰能不眼紅?
轟!
一念如此,這些修煉者也是踏前一步,沖向上方。
嘩……
只是,在他們還沒接這些尸棺之時,一力量便是直接將他們湮滅,其中更是有著一位半步半帝的存在,他連一道悶哼聲都沒發出來,便化為了虛無。
“這?”
著如此畫面,眾人也是冷靜了幾分。
“這是……”
獅皇也是微微凝神。
“無之水!”葉炎天眼下,看清了一切,這些尸棺的沉浮,源自在這半空之上,竟是有著一條河流,這是河水的起伏,而且,很多尸棺存在河流之中,有的漂浮在河流之上,但……真的有著不的尸棺則是在河水的上方。
位置不同,似對應的天地大勢也不同。
“這……”葉炎心中嘆然,這有點類似無極古山的那‘生’字古山的湖泊,當初……玄岐山的那一位玄,也是這般沉浮,而後……真的復活世間。
這與那等畫面,很是類似。
只不過,無極古山,只有那麼一個尸棺。
眼前……
這是有著上千尸棺。
“無之水?”聽著這話語,不老者訝然,葉炎這是何意?
嘩啦!
可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卻是響徹在了此地,這是劃槳的聲音,是河水流的聲音,這里……有河流?
不可能!
他們本沒看到!
為何會有如此響聲?
“快看!”
就在此時,有人開口。
這一聲落下,眾人的目,也是看向一方。
在他們眼瞳之下,自遠,那昏暗的迷蒙中,一條船緩緩的劃過來了,只是所有人瞪大了雙眼,這不算什麼大船,就是一葉扁舟,但卻在半空中而行。
最讓人覺得恐怖的是,這一葉扁舟上,空無一人,但那船槳卻仿佛有人在搖。
而船頭之上,有著一白旗。
旗幟上書寫著一個字:冥!
這畫面,太震撼!
所有人心震驚,在他們凝神之下,那小船繼續劃過這些尸棺。
而那些尸棺,皆是明亮不已,甚至想要移,只是……仿佛他們沉浮在其中,無法。
“那船上是……”很多老輩愕然,縱是元元等人邊的這幾位半帝也是側目。
“有人?”眾人嘩然。
他們為何看不到?
但,元元等人也是凝神,隨後閉眼,用魂力來知,在他們這等知下,也是到了一道影。
只是,太模糊。
那仿佛是一個老者,穿蓑,佝僂著腰肢的老者。
不過,葉炎與他們不同,天眼下,他看清楚了,這的確是一位老者,一位一點生機都沒有的老者,而且,這老者在船上搖著船槳,穿蓑,頭戴鬥笠,連看都不看眾人一眼,他就這般劃船,而後……
他走到了一地方,停了下來。
在葉炎等人的目之下,將這上千尸棺中的一個尸棺搬到了船上,隨後劃著船槳向著遠而去。
仿佛到了這般,那尸棺,竟是發出一道道嘆息。
這聲音,讓人心駭然。
尸棺而已,竟在嘆息?
這聲音落下,一切歸于沉寂。
他們棺材上的芒消散,只有那一葉扁舟劃水的聲音。
“這是什麼?”
此刻,很多人訝然。
“那是……”
“接渡人!”就在這一刻,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尸棺響起。
這聲音落下,讓人震撼。
“這是……”
“魚族的一位老祖,乃是一位準帝,據說他乃是曾經魚族大帝的後人,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幾代孫?”很多人吃驚,這尸棺是自帝城深而出,他帶著魚族之人,近乎橫掃,一直殺到了這里。
他,絕對是沒有踏過炎界死地之。
但卻知曉這所謂的‘接渡人’?
是大帝的記憶?
懷大帝脈之人,在踏曾經大帝走過的路上,會讓那記憶宛如重現一般,越是大帝脈濃郁之人,重現的越是清晰。
“而那船,名為接渡船,在此沉浮的尸棺存在這無之水的河流之,這是冥河的分支,他們尸棺在此,等待著接渡船的出現,希被接渡人運到船上,一旦被接走……究竟去往何我不太清楚,我懷的大帝脈早已枯敗,我若壯年來此或可讓昔年大帝的記憶重現,但終究老邁,我也并非帝子、帝孫……只不過境界強大,讓脈凝聚的更為濃郁了幾分……不過……”
“有一點可肯定!”
“一旦上船,便有可能復活世間。”
當這魚族準帝道出這辛的一刻,此地的所有修煉者心猛然一。
可復活世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