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年沒說話，隻是從上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送到老人家手裏。
接過手機，楚錦疑地看向屏幕。
看清屏幕上的文件，老人家容。
“你？！”
“現在，您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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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如果我是您，我會比您更惡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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