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曜對於錢淺的識趣知分寸顯然很滿意,他不發一言靠在樹上休息了片刻,之後抓起錢淺放在地上的烈酒,一把撕開襟,出了右肩下方滲的傷口。
襟下是匆匆被厲曜潦草包紮的傷口,他之前隻是簡單用擺上撕下來的布條匆匆將傷口纏了幾圈勒住而已。傷口其實很深,厲曜用自己的佩刀將之前包紮的布條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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